社工之死|居民朋友告密:疑社署要求隱瞞,新社工不敢告訴居民社工已死!

《透視報》今天收到一封告密信,是由一名宏福苑宏道閣居民李先生寫來的。他指認識剛去世的社工和他服務的宏仁閣居民,並透露社署不但向外界隱瞞死訊,更對社工幫助的宏福苑家庭一句不提。

《透視報》早前收到可靠消息,被指派當「一戶一社工」機制下的一位男社工,疑因工作過勞,在1月22日中午見完一名宏福苑長者居民後,回社署辦公室途中,在街上暈倒去世,遺下妻子及年幼孩子。2月2日,本報作出報道披露事件。

根據李先生說,他是在12月4日,見過該名社工,指他姓陳,更見證他對災民非常關懷。

「當時我與朋友被社署暫時安置在酒店住,大概是12月4日。這位社工到酒店探訪我的朋友,巧合我正在朋友房間談話。這位男社工姓陳,我朋友通常叫他做社工陳。」

「他身型好結實,而且非常熱心和好人,就算我不是他跟進的case,他得知我都是宏福苑災民後,都向我表達慰問和關懷,還問我社署是否已經找了社工跟進我等等。」



新社工不敢告訴死訊,居民從殯儀朋友查出

據李先生說,1月23日,他的朋友收到新社工的電話,說現在是由她跟進他的家庭個案,指朋友問發生什麼事,但也問不出因由。

「朋友指在1月23日收到電話,有自稱社署的女社工指“陳sir不可以再follow佢個case“,現在由她接手跟進。我朋友無論如何問新的社工,對方也不敢認舊社工已死,只對朋友說以後都不會見到他了。之後這名新社工與朋友見面時,也沒有直認舊社工已經去世,只在我朋友提出是否死了時,沒有否認,當然也沒有講出社工為何去世、如何去世⋯⋯」李先生說。

由於社工見面的時候也不給出詳情,最後李先生的朋友是如何確認陳姓社工是過身了?是否他從另一個渠道得到資料?

李先生指,朋友沒有多講詳情,只說用社工的名字找做殯儀行業的老友查到,證實死了,「他再從另一渠道得知社工是因過身而不能再跟進。」李先生轉述朋友強調社工過身這件事不是他爆料給傳媒。「如果他要爆料的話,應該23~24號就已經「通晒天」,不用等到10日後先爆出來,亦希望《透視報》幫他澄清。」(本傳媒是經由特別“內部人士”提供消息的)

居民疑社署有心隱瞞 「一戶一社工」引致社工死亡

他認為,社署有意要求下屬隱瞞,不想市民知道社署逼社工做「一戶一社工」,令他們身心疲勞下死亡! 

「政府一直都是想將這件事保密,否則不會10日後被你們揭發後先出來回應。最早知道社工陳過身這個消息,一定是社署,為何不公佈呢?這是關乎公眾利益來的!」

李先生說:「如果政府真的那麼顧及社工的家屬感受,就不會晚上找保安局打電話給社工,check下他們是否經常on call啦…我本人都唔會夜晚打電話騷擾我的社工,唔想影響到人地家庭。」

早前一直有傳政府以保安局監察他們是否24小時on-call 接收居民電話。「我的社工跟我說,他都試過晚上10點幾收過保安局的“勒更”電話。」

這話反映社工受到很大壓力,身心疲累。李先生說,得知該陳姓社工離世的消息後,難過了多時。 「朋友同我都非常難過,亦感謝透視報將此報導曝光,令到此事不會石沉大海,政府擺明是想將事情隱瞞。在1月24日我朋友已經告訴我這消息,我心想為何那麼久都沒有新聞講,有社工離世的報導的呢?」他說。

他指出,該朋友說由於件事通了天,更不敢接受傳媒訪問,怕會被政府亂扣帽子指他「以災亂港」!「我朋友識日文的,昨日已經有早前認識的日本傳媒,問他知否社工死亡的事,他不敢告訴對方自己就是他服務的居民,害怕接受了訪問,會被政府扣上「勾結外國勢力」的帽子。」


批評政府不知悔改,「是否還想再有人犧牲」?

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孫玉菡不回答《透視報》昨天發給他的所有問題,今天該局的新聞組只給予本報連結,是他昨天對傳媒的講話:孫玉菡表示,去世社工家屬希望低調,「不希望事件在公共空間討論,呼籲公眾體諒」。

被問到對於孫玉菡不回應問題的態度,有什麼意見時,李先生說「他們由頭到尾都不想件事曝光,還怎會回應你們一連串的問題呢?記住,他們是被傳媒揭發後,才被迫出新聞稿回應。」


李先生表示,直至前日《透視報》最先揭露此事,之後才陸續有傳媒報導,才令事件曝光!

「這個政府不知悔改一錯再錯,為了隱瞞關於火災事實真相,不惜一個大話蓋另一個大話,不知廉恥。」他說。

「我們其實要求好簡單,只想返回自己的單位!這個要求好過份嗎?那麼都要諸多藉口理由去拖延時間?是否還想再有人因宏福苑而犧牲?又話好人會一世平安的?」


透視報編輯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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