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政局】泛民由溫和變暴力反映了什麼?

回歸二十幾年,泛民主派有著極大的轉變。 

回歸前,泛民扮演建制派;回歸時,扮演反對派。回歸後,泛民政團再由溫和反對派,逐漸演變為激進派,由早期的和長毛割席到和長毛聯盟。近年,他們更是由和港獨暴力運動割席,到和港獨合作。這個過程,表面看是溫和變暴力,實際是由優雅變成粗俗,也標誌泛民由代表精英階層變成代表「反社會群體」。

這種質的變化意味著「暴力反社會」,已經成為整體泛民最重要的反政府手段。

這一整年來,議會暴力配合街頭暴力,每天看到立法局泛民議員的青筋暴現,罵街式議政,配合香港街頭的一幫幫蒙面暴徒打砸搶燒,還有冒充青春無邪的「愛心青年」長年累月在太子、將軍澳「祭祀」,你不禁會問,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沉淪?

我每天走在街頭,看著被反修例示威者損壞後,未修理好的街道圍欄,和背後已經關門大吉的店舖,總是浮現起一幕在我心頭的景象:「看著地上落下的葉子,想起了枝頭上的花,可是明年春天,你不在了。」香港街頭這種沒落的氣氛,除了令人傷感,更令人義憤填膺。


我每天走在街頭,看著被反修例示威者損壞後,未修理好的街道圍欄,和背後已經關門大吉的店舖,總是浮現起一幕在我心頭的景象:「看著地上落下的葉子,想起了枝頭上的花,可是明年春天,你不在了。」相片:AFP/Getty Images


扮演弱者 作「雞蛋對抗高牆」

泛民的另一套路,是用一個「弱者」的身份為他們的錯誤和罪惡找藉口。在打砸燒的過程中,他們喜歡自擬「雞蛋對抗高牆」,不論雞蛋的行為多麼錯誤,不理性,不客觀,都能引發廣泛的同情,就是因為它是雞蛋! 成為「弱者」的泛民常要扮演「和理非」,但他們絕非弱者,而是縱容暴力的「元兇」,自居「和理非」卻在做「不理性、不客觀」的事,強詞奪理地在支持暴力行為,這是香港立法會現況,也是香港社會現況。

看公民黨的陳淑莊這樣的泛民代表性人物的蛻變,正正代表泛民日趨暴力。當年的陳淑莊,有著港姐外貌,律師身份,政壇新星光環,代表著精英階層,躲在余若薇背後,伴隨著婉約和一絲青澀腼腆,還帶著一份自信的優雅。不知道為什麼,今日的她,磨擦喉嚨後才發出來的粗獷聲線,青筋暴現,滿臉猙獰,手術過後,把自己當作「破礶子」去破摔,一派悲劇式女醜角風範,恨不得把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展示給大家。


泛民的另一套路,是用一個「弱者」的身份為他們的錯誤和罪惡找藉口。在打砸燒的過程中,他們喜歡自擬「雞蛋對抗高牆」。相片:Fitz

當年的陳淑莊,有著港姐外貌的政壇新星,躲在余若薇背後,伴隨著婉約和一絲青澀腼腆,還帶著一份自信的優雅。不知道為什麼,今日的她,磨擦喉嚨後才發出來的粗獷聲線,青筋暴現,滿臉猙獰。相片:賴俊傑/明報


泛民墮落了  仍要選擇攬炒和暴力?

當然,這種變化對陳淑莊,甚至整個傳統泛民來說,有人會覺得是墮落,在我看來,是一種政治仼務。暴力絕對不能解決香港的內部問題,反而是惡化了問題。當香港的內部問題惡化,就能在某一種角度去證明一國兩制在香港不能實施,代表中國不能履行回歸的承諾,香港將會變成中國的一個城市…就成為政治文宣素材。如能達到這個目標,要犧牲那區區的陳淑莊和幾些個爛頭卒,又算得了什麼!

一國兩制的最重要涵義,是中國政府尊重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和制度而定的,也是當時理性的香港人爭取的結果。諷刺的是,當泛民在聲討中國破壞香港的一國兩制,影響港人生活的同時,他們自己卻一手製造充滿暴力的議會和街頭,衝擊和破壞香港原有的生活方式和制度,這種方式的選擇無異於「out of the frying pan into the fire」,這種行徑與理性實在是背道而馳!

在這一波疫情爆發,各人在家避難的日子,香港街頭仍然出現非法集會、擲燃燒彈、甚至放炸彈。香港人有沒有停一停,諗一諗,是否選擇跟隨泛民攬炒和暴力,還是回歸理性?他們希望香港如何走?在今年9月的立法會選舉,一切皆有答案。


狄曬看

筆名取之於粵語滴晒汗,一般形容一些比較反常、激烈、可笑、可悲的個人或社會行為, 針對性發表的個人看法,引發人們對社會事件有更深入的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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