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社論】從疫症中重拾往日情

在五六十年代,香港人經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話:「人人為我,我為人人」,出自1953年的電影《危樓春曉》裡吳楚帆的一句對白,家傳戶曉。這句話的意思是別人為我付出,我又為別人付出,這是香港人曾經共同擁有的價值觀。還記得有些老人家每當見到鄉村的小路破爛了,會獨自拿著小工具和英泥去修葺。又記得電影《難兄難弟》中清貧的劏房鄰居互相幫助之情。今天這些情景只成為了依稀的記憶,這種情令人懷念。 

1953年上映的電影《危樓春曉》的故事,圍繞一班住在舊唐樓出租板間房低下階層市民的生活,所有人皆互相依賴又互相幫忙。劇中主角 吳楚帆所說的一句對白「人人為我,我為人人」家傳戶曉,成為早年香港人的價值觀。今天,我們可否重燃這個美好的共同價值?

在五六十年代,香港人經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話:「人人為我,我為人人」,出自1953年的電影《危樓春曉》裡吳楚帆的一句對白,家傳戶曉。這句話的意思是別人為我付出,我又為別人付出,這後來成為了香港人共同擁有的價值觀。還記得有些老人家每當見到鄉村的小路破爛了,會獨自拿著小工具和英泥去修葺。又記得電影《難兄難弟》中清貧的劏房鄰居互相幫助之情。今天這些情景只成為了依稀的記憶,這種情令人懷念。 

今天,香港人很少為社會付出。80年代經濟起飛,政府大大增加社會福利,香港人普遍的生活改善了,但人卻失去了面對逆境的能力,亦覺得改變社會是政府的責任。再加上政客長期的洗腦,市民只懂指責政府,抱怨批評成為了香港人的基因,鮮有主動幫助社會的人。漸漸地香港人也忘記了自己有幫助別人的能力。 

在Omicron變種大爆發後,香港的確診人數每日飆升,隔離設施嚴重不足,政府考慮使用新落成的屋邨作隔離設施,而有可能被徵用包括屯門的菁田邨及和田邨。竟然有團體和立法局議員反對,稱屋邨均靠近民居,擔心會導致附近居民有「情緒對抗」。在疫情時期,地區團體和議員應該帶領市民發揚互助精神,但竟然帶頭拒絕伸出援手。人們變得自私又自我。就連接受幫助的人也投訴服務不夠好,看看葵涌邨葵逸樓的一些居民,被圍封的第一晚,政府人員送飯盒遲了兩個鐘,飯菜不夠熱也投訴。


人情,一早煙消雲散

在獅子山下,曾經熾熱的人情,一早煙消雲散。 

新冠疫症下,在社會上見到的盡是投訴、一味責難、譴責、抱怨。記者會中,記者們發出來的問題滿是雞蛋裏挑骨頭、抱怨和批評,例如重複問林鄭「做乜唔戴口罩、點解殺倉鼠、點解禁年宵花市。。。」政府在大廈做圍封時,區議員和立法局議員經常到現場指指點點,和接受傳媒訪問,說什麼什麼做得不好。記者也一樣,訪問居民十居其九是問他們有什麼投訴,難道一個不投訴、說感謝話語的人,也訪問不到? 還是選擇報導負面的新聞,帶動社會一起負面?我們也鮮有聽聞人們在社區裏自發動員幫助在疫情中有需要人士,當然除了撈政治本錢做秀的政客。

就算在立法會,冷漠惡毒比比皆是。從一月起,疫情爆發,建制派立法會議員沒有盡責與政府「善意的」商量對策,從沒有互助精神,對官員大聲斥責、說話尖酸刻薄,以前是泛民主派、現在是建制派,一樣的「沒品」。完善了的選舉制度下的立法會,沒有改變這種文化。開會已經兩個月了,有否聽過在立法會的會議裏,建制派的議員會說「特首,不用怕,有我們在,我們必定支持政府抗疫!加油!」這樣有社會地位的人作為公眾的「榜樣」,市民變成什麼模樣,大家有目共睹。

週六(12日)我們刊登了一篇社論,題為《建制派和KOL聯署的「全民禁足檢測」是偽命題》,提到市民被一班建制派政客、KOL及傳媒帶風向,以為政府抗疫不盡力,對政府仇恨日深,卻忘記了官員們日以繼夜的在對抗病毒,為我們爭戰。被洗腦的市民不知不覺成為了政客的助攻手,形成社會上一股反政府力量。文章中寫了這一段「 我們作為社會一份子,不能依靠政府做所有工作而不付出,當稍有做得不好就大罵,批評和找錯處很容易,願意貢獻的有多少人?」,值得社會思考。 

1月19日,立法會議員李梓敬(同時是KOL)在其Youtube頻道上載視頻,題為《立法會大會首次發言,李梓敬發火鬧爆陳肇始!》,紀錄了他對政府的一向態度:在1月19日的立法會會議中,對官員「振振有詞」的斥責、說話尖酸刻薄;除了提出全民禁足檢測的偽命題,也對政府抗疫的工作雞蛋裏挑骨頭。這只是現今立法局議員的行為的冰山一角,而這絕對不是中央要求的「善意誠懇 」的議政態度。試問這種「治港者」怎能給市民一個好榜樣?上樑不正下樑歪,市民只會學到批評抱怨的習慣,而非在逆境中的互助精神,對香港有極大的負面影響。圖片:Youtube截圖


疫情是一個契機 重燃人性光輝

疫情是一個災難,但也是一個契機讓香港改變。雖然現時香港是在最困難的時刻,但人類一向絕處逢生,亦有可能重燃香港人的人性光輝。

2020年6月21日,發展局的局長隨筆發放了一篇文章,題為《渠務署好爸爸》,介紹了一位同事,渠務署工程督察徐偉耀。他平日的工作是負責管理渠務事宜,工餘時,他積極當義工。抗疫期間徐偉耀也響應政府的呼籲加入義工隊,協助向家居隔離者進行電話訪查、與建造業議會義工包裝口罩,以及前往各區,包括南丫島偏遠村落,為公公婆婆送上口罩。在視頻中這位好爸爸盼望女兒學會以生命影響生命,感染身邊的人加入助人行列,貢獻社會。

同年,一班輪椅人士組成義工隊,決定發揮自強互助的精神,自製縫製貼心設計的口罩袋贈同路人。當中六十七歲的談少玲,當時她退休十三年,但決定再度「出山」,每星期有四、五日到九龍灣的自強協會中心做義工,縫製貼心設計的口罩袋,送給其他輪椅人士,因為「我在中心做義工三年,見到唔少輪椅人士雙手都郁動唔方便,所以個口罩袋都特登整大小小,加口鈕釘,凸條口罩帶出嚟就可以當手抽,面料仲防水,方便收納同消毒。」她在一個傳媒訪問中說。

可是,這些故事沒有在香港引起多少迴響,因為「幫助社會」在香港沒有人重視。在只懂批評,而不付出的城市,愛又有多少份量呢?

幾天前,一位透視報的作者見到身邊的人每日都批評抱怨,就決定扭轉情況。「我在一個群裡勸他們出去做義工抗疫,別一天到晚抱怨這個那個。我好像成功把他們的焦點從罵政府變成如何做義工服務社群。」他說。 「那些人天天吵吵鬧鬧,不如拿出時間、金錢去幫助真正水深火熱的人。」

渠務署工程督察徐偉耀(右)平日的工作是負責管理渠務事宜。工餘時,他積極當義工。抗疫期間,他響應政府的呼籲加入義工隊。圖為他到社區為公公婆婆送上口罩。這位好爸爸盼望女兒學會以生命影響生命,感染身邊的人加入助人行列,貢獻社會。大家從他的行動和話語中得到什麼啟發?圖片:發展局



人生最重要活得精彩  為世界帶來意義

每天人們浪費多少時間在Facebook和WhatsApp互相駁斥,公審政見不同的人,又或是轉發洗腦的文宣?很多人每天看KOL YouTube,連長一點的文章也不看,用懶人包消化別人鋪排的政治訊息,但學到了什麼?學到的批鬥用語對社會有什麼實質貢獻?浪費的時間如果用來幫助社會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嗎?不是對自己的人生有一個交代嗎?生命極度短促,轉眼飛逝,人的一生最重要是活得精彩,為世界帶來意義。

今天我們又聽到有一個市民去年主動到監獄探訪2019年暴動中被判監的青年。他在群組中分享到原來這批青年很多都感到後悔和無奈,他提到希望社會能夠給他們一個更新的機會,否則出獄後前途堪虞。他真心的為這批年青人擔憂,著急地想著怎樣解決這個問題。這是我們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關心犯事的示威青年。很多人只會用嘴巴「貢獻」社會,但這個人卻用行動付出。這種人才是社會的榜樣,並非爭逐名利的某些立法會議員和KOL。這就是愛,而「愛」在政治對立和撕裂的香港,已經消失了很久。

這件事讓我們學會,每個人也有能力為社會付出,每個人也可以去愛。

特首林鄭月娥在昨天(15日)的記者會中提到政府缺乏抗疫人手,退休了的公務員也回巢幫忙。香港也需要我們。香港的700萬人中,只要有1%的人願意出來幫忙,我們會有七萬名義工,足夠戰勝當前的困難。疫情下,你也會響應政府的呼籲加入義工隊嗎?

今天透視報刊登了一篇文章《由「封城」到「付出」》,作者Mr E是一個喜歡自發幫助社會的人,常常掛在口中的是「你有什麼需要幫忙,即管找我!」。2019年暴動期間,他自發設計海報,揭露暴力示威的問題,並且走到街上張貼。 

這就是久違了的香港。

今天他寫了這篇文章,猶如一粒種子,將會發芽成長。希望讀者們看到這篇社論和他的文章後,能夠思考如何為社會付出,重拾香港的往日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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